黄巧春紧紧握着贺清歌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歉意和感激都传递给她,
“对不起啊,清歌,如果当时我没有为了逃走而对你演戏,也许你也不会起疑心,不会去探究,也就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我对不起你。我本不想,也不该将你牵扯进来的。”
贺清歌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受到黄巧春手心的温度和那份深深的歉意。
她轻轻地拍了拍黄巧春的手背,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
“不,巧春,我才要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直蒙在鼓里,作为一个谋逆贼子的妻子浑浑噩噩的生活下去。”
“奸淫掳掠,草菅人命,朝廷蛀虫,尸位素餐,蚕食江山。”
这位自幼就接受家族教育,端庄文雅的官宦女子,在此刻终于显现出她作为将门之后的气魄和豪迈来。
贺清歌对着胡亮的方向,啐了一口。
“我呸!”
“做我贺清歌的丈夫,你也配?!”
“我宁可死!都不愿与你这样的小人继续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