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木日尽管怒气冲天,当即杀了几名逃兵却毫无办法,也只能跟着撤退。
裴砚修率领的人乘胜追击,后面更有大军压上,让原本气势汹汹的南境军队再无抵抗之力。
这一晚,裴砚修连下七城,大捷。
素木日的军队也被打散了气势,一蹶不振。
小院之外,军心振奋,百姓欢呼。
小院之内,浓郁的药味儿不散,陆舒容已经趴在裴词安身边,没了力气,哭红了眼,沉沉睡去。
裴词安虚弱的睁开眼,见着的是陆舒容肿得像核桃一般的眼睛。
心疼的为她拂去眼角的泪,目光落到了他们交握的双手,沉重的唇角微微勾起。
尽管尚未恢复力气,却努力的握紧了她的手。
干燥的唇将一吻落在她唇角,哑着嗓轻轻道:“谢谢你接我回家。”
陆舒容只觉得脸上痒痒的,随着睡意退散,徐徐睁开眼睛,“什么时辰?该喝药了……”
疲惫的抬头,却忽然撞进那双幽深的眸子中,眼中泛起热泪,一时无言。
“容儿……”
干涩的嗓音好似一把锯子,割得她的眼睛生疼。
陆舒容瘪起嘴,忽然就委屈了起来,眼泪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啪嗒啪嗒”滴在裴词安的手背上,惹得他心疼。
“别哭。”
努力抬手想要抹掉她的泪,可却被一把打掉。
又恼又怒的拿出那张被她揉得皱巴巴的和离书甩到他的脸上。
“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