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先生,倘若你要是不嫌弃,也可以投入我的麾下。”
都这个时候了,老五竟然还有心思挖人,只见他再次抛出一枚温润玉符,介绍道。
“这是星衍宗的身份令牌,如果你不想离开京南路,躲在那里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谢五公子不杀之恩,老朽会认真考虑的!”
费无边再次俯身行礼。
也是在这一刻,隔绝阵法散去,老五脸上的面具再次显现。
一直观察着一号擂台的云斩,看到二人这么长时间都没动手,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赶忙向费无边传音。
“费兄,此人肯定是山鬼的心腹,你只需拖住他一刻钟,咱们就有胜算,届时,我一定向世子为你请功!”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想通过虚无缥缈的承诺,来忽悠对方卖命。
本就心生退意的费无边,听到他的传音后,更加坚定心中想法,手中青铜镜,骤然间绽放金光,试图锁定老五的身影。
“呼……”看到这一情景的云斩,立刻松了口气,打起来就好,只要能打起来,费无边为了活命肯定不会放水。
就当他刚刚回身,面对新的对手时,就听“啊”的一声哀嚎,从旁边擂台响起。
等他再次回头时,只见费无边嘴角染血,身子好似一根轻盈的羽毛,倒飞着离开一号擂台。
落地时,甚至连一点尘烟都没有引起,就跟被人抱着轻轻放在床上一样。
如此拙劣的演技,饶是经常放水的云斩,都被惊呆了。
他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紧紧盯着地上的费无边,又瞧瞧一号擂台的老五,当即怒火飙升,仰面喝问道。
“鹿前辈,这么放水都不算作弊吗!”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炸了,更想不通费无边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狗屎,为什么要在如此紧要的关头,给敌人放水!
悬浮在半空中的鹿长老,只是低头瞥了一眼,便继续保持观望姿态,完全没有开口回应的意思。
他咋说?
谁放水?
要论放水,四号五号擂台放的多了!
而且,是不是放水或者作弊,并不是他说的算,一切皆由阵法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