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在学院东侧，露天场地，地面刻满符文阵列。三人刚走进去，就有几名助教迎上来，帮忙布置测试点。

李冰取出一支净化卷轴，贴在中央符文台上。陆泽退到安全线外，启动远程激发装置。

倒数三声。

卷轴展开，一道乳白色光幕冲天而起，呈半球形罩住整个测试区。光流稳定，没有波动，持续时间长达十八秒，远超标准值。

“可以。”陆泽记录数据，“但实战环境更复杂，得考虑干扰因素。”

“加一组抗扰测试。”李冰又拿出一支，“这次模拟黑暗能量冲击。”

助教接入干扰源。黑色雾气从侧面涌来，扑向光幕。起初光幕微微晃动，随后自动调节频率，将黑雾推开。

“有效。”陆泽抬头，“这玩意真成了。”

李冰松了口气，正要收手，吞天葫突然剧烈震动。她低头一看，葫芦口泛起一层暗红光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不对。”她喃喃。

陆泽察觉异样：“怎么了？”

她没回答，手指快速在卷轴边缘划过，剥下一小片星序金属箔片，放入检测仪。屏幕跳动几下，显示出异常读数。

“这批卷轴……被人动过手脚。”她说，“金属粉里混了微量混沌孢子，平时不发作，一旦接触高强度黑暗能量，就会反向侵蚀使用者。”

白云飞猛地抬头：“谁干的？”

“不知道。”她盯着检测结果，“但能在物资库动手，权限不会低。”

陆泽立刻掏出通讯器：“我去查压制记录。”

“别声张。”李冰按住他手腕，“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也不确定有多少卷轴被污染。先控制源头，再查内鬼。”

她转身走向库房方向，背匣沉重，脚步却很稳。

白云飞抓起剑，跟上去。

陆泽收起通讯器，低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李冰停下，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先把剩下的二十支压完。”她说，“然后——换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