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胡乱抓着,死命扣上他的手,指甲紧紧嵌进他的手背。
可哪怕那双暴戾的大手,被划出血痕,鲜血渗透,也没有丝毫减轻。
反而更加沉重,沉重得让梁平瑄几乎晕厥,沉重得让她害怕地触及一丝死亡的气息。
金述神色狠戾,他就知道,他不该对这个女人,有一丝好脸,不该对她,有一丝在意。
她不值得!从来都不值得!
她就这般诅咒他,诅咒他万劫不复,诅咒他下黄泉地狱!
可明明是她,罪孽积身!
要下地狱,他死也要拉着她,一同下!
“怎么!你和宗贺的野种,就那么金贵!”
金述怒火中烧,眼底染着可毁灭一切的恨意,忽升起偏执念头的一瞬,猛地松开了掐着她脖颈的手。
梁平瑄脖颈瞬间注入一口抽紧的凉气,剧烈咳嗽,惹得五脏六腑剧痛连连。
可她还未来及大口呼吸,金述的大手,紧接着,便粗暴地扯向她身上衣物。
“好!你喜欢孩子,是吗?!”
他一边沉声怒吼,一边不管不顾地胡乱撕扯她的衣服,粗蛮将衣物扯得凌乱。
“不就是一个孩子,本王也可以给你!”
梁平瑄脖颈痛楚还未缓解,便又在金述凶狠的撕扯中,骤然惊惧。
她骇然地往回拉扯着自己的衣物,拼命推搡着金述那双粗暴的大手。
但她的力道,哪里是正怒火焚烧中的男人所能比拟的。
霍地,那一大片雪白肌肤,在昏暗的烛火下,在他的残忍中,暴露开来。
猛地,金述的脸,向下侵入,狠狠地覆上了她想要呼喊呼吸的双唇。
他的强吻,粗暴而凶狠,充斥着冷冽的危险,与疯狂的占有欲。
呼吸急促间,满是近乎失控的偏执与吞噬,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
“唔……唔……”
梁平瑄胸腔像压了块大石,重重沉闷。
她紧闭着双唇双目,头颅拼命左右闪躲,拼尽所有残存的力气,挣扎反抗。
但她的反抗和眼泪,反而更加激起了金述强烈的霸占。
他要她屈服,要她投降,要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哪怕是以这样残忍的方式,他也要将她掌控在自己手中。
金述压着她的身体,肆无忌惮的吻着,想要将这七年的痛苦,全发泄在她的身上。
屋内两人急促的喘息声,金述粗重的呼吸,梁平瑄压抑的呜咽,填满整个昏暗。
一时,他的大手狠狠向下探去……梁平瑄猛地睁开双目,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