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金述捏起梁平瑄的下巴,梁平瑄亦扭头躲避,但依旧被他紧紧钳着,挣脱不出。
“你不乖……”
金述的声音,不急不缓,却透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
“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学乖,直到你忏悔曾做过的一切,直到你跪在本王面前,忏悔赎罪!”
梁平瑄黑眸凝起冷冽,她不再躲避,倏地抬起眼眸,毫无畏惧地盯上金述。
“你放心,我死了,也不会后悔做过的事。重来一次,依旧如此。”
金述闻言,神色陡然迸发出一股幽烈恨意,捏在她下巴的力道,猛地加重。
“你再敢说一遍……”
他戎勒王庭因她,血流遍地,尸骨成山……
他曾对她满心爱意,披心相付,换来的,却是她在大婚当日,让他从天府坠入地狱……
她竟敢说,不后悔!
梁平瑄眸中的冷意,越来越深,反而扬起下巴,心底的对抗之意,油然而生。
“我说,我不后悔杀了呼稚斜!不如,你下去问问呼稚斜,他后不后悔杀了福仁!”
金述闻得兄长,眼底骤然漾起滚沸的杀意,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想立刻杀了眼前狠毒女人。
可他忽地神思冷凝一瞬,嘴角抖动着,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阴冷至极。
金述突然松开梁平瑄的下巴,转而一把拉起她的手腕,拽着她向门前走去。
梁平瑄立刻挣扎起来,可实在无力抵抗,只能踉跄地跟他走。
“砰!”
倏地,金述猛抬一脚,狠狠踹开房门,寒风肆虐袭来。
“来人!将那些觐朝俘虏带来!”
“遵命,兰氏王!”
伴着门外戎勒将士的应答声,本一直固执挣扎金述桎梏的梁平瑄,瞬间安静,忙警惕地抬眼看他。
“你做什么?!”
金述紧紧攥着梁平瑄的手腕,猛地将她手腕抬高,语气阴鸷戏谑。
“本王说了,有的是办法让你学乖。你别以为,没了那野种,本王就无法拿捏你。”
梁平瑄的心,猛地一沉,立刻涌起了一个危险的预感。
不多时,那戎勒将士,便押着几个未逃掉的朔阳城百姓,快步走了过来。
这些百姓,神色惶恐,一见到门口的金述,便立刻扑通跪地,磕头求饶。
“兰氏王饶命啊!兰氏王饶命!!”
金述的瞳眸,染着几分血色,心底压抑的情绪,刚好发泄,忽地凛然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