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不解气,她又立刻起身,用身前紧缚的双手,捶向金述,想到什么就骂什么。
“金述,你不是人!你是厉鬼,是恶煞,是野兽,是……”
金述听着那声声咒骂,眸光愈加幽沉,神色愈加深戾。
他猛地擒住梁平瑄双腕,又伸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软腰,不容分说,直挺挺将她往床榻上倒。
他自己则顺势俯身,紧压住了她的身体,牢牢禁锢。
“本王看你胆子又肥了,你这次逃跑,本王还未寻你算账,你倒气焰嚣张起来!”
梁平瑄愤气填膺,胸口一时被金述似巨石一般压着,眸子愈发凌厉,依旧直言不讳
“卑鄙、无耻、下流、恶心!金述,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
“你再骂!”
金述目光深邃,闪过一丝凌厉,吓唬一般,伸出大手,立刻朝梁平瑄脸颊挥去。
“本王今日若不狠狠罚你,怕你是要翻了本王的天!”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仿佛下一瞬,那巴掌就要狠狠扇在她脸上。
梁平瑄喉间滚动,下意识缩了脖子,眼睛骤紧地死死闭了起来。
可那预想之中的巴掌却未落下,金述温热大手,触在梁平瑄愤红的脸颊上,指节小惩戒地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金述望着她那怒气一般的脸,眸光一沉,他确实想罚她。
索性,他忍不住多用了些力道,好似惩罚孩童一般,捏起她脸颊上一团肉,来回拧了一拧。
“啊!疼……”
梁平瑄脸颊被揪得生疼,惊呼出声,眉眼皱缩起来。
金述立刻松了手,看着她脸颊被揪起一片淡淡胭脂色,又瞧她一幅气疼、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嘴角竟不由地勾了勾,闪过一丝讪笑。
他的大手,又轻轻抚摸起她的脸颊,温柔之间,为她揉着被揪疼的地方,缓解皮肉酸痛。
可这份温柔,转即再次阴沉下来。
他本就阴晴不定,一边揉着她的脸颊,一边幽声而言。
“这次本王再记你一笔,若你还有下次,敢再跑,本王不若就效仿你兄长,将你腿打断……”
说着,他眸光阴鸷,猛地挥手而下,紧紧捏住了她左腿膝盖,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你要是忘了断腿的滋味,下回不妨试试看……本王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梁平瑄的膝盖被他捏紧,身体猛地一颤,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如凝滞一般。
她是怕的,断腿之痛,刻骨铭心,那种绝望,她不想经历第二次。
金述看着她眼底的抖瑟,知道她怕了,嘴角勾起一抹邪冶,又轻捏她秀挺鼻子,动作似玩闹般亲昵。
“阿瑄,你只要乖一点,好好待在本王身边,便什么苦都不会吃,而且还会是这统泽城最幸福的女人。”
梁平瑄渐渐冷静了下来,‘最幸福?’简直可笑。
她又重新变回了那个清冷无言的人,没再说话,也没再挣扎。
只剩满心的屈辱与绝望,一时忍不住,泪水重新在眼眶打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