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兰昭敢私自踏入,与你私会,本王身为你的夫君,身为戎勒之主,便不行?!”
梁平瑄的眼尾泛起委屈的红色,眼瞳却依旧刚烈倔强。
“金述,你若是今日想来寻我撒气,那你目的已然达到。可你莫要牵扯兰昭,他与你我仇怨,毫不相干!”
金述猝地捏紧她的下颌,听得她袒护兰昭,心头妒火更是难忍,一字一句,满是怨怼。
“你倒维护的紧……被本王撞破,还振振有词,在你心中,兰昭这般重要?”
两人僵持之际,一名戎勒侍卫从他们身后屋舍快步奔至金述身侧,双手捧着一叠信笺,沉声行礼。
“兰氏王,属下从小阏氏住所搜出这些信笺。”
梁平瑄闻声一凛,视线飞快扫过侍卫手中的一叠信笺,眸瞳骤缩,身体不由地跪立起来。
梁宸与逍儿写给她的信,是她如今最视若珍宝的东西。
她未想到,金述何时已令侍卫去搜了她的屋舍!
金述敏锐地察觉到了梁平瑄的异样,她眼底突然慌乱,那般明显。
他狐疑一瞬,缓缓松开了桎梏她下颌的手,眸光落在侍卫递来的信笺上。
他又微睨了梁平瑄一眼,见她神色愈发不安,眉头不由一蹙,伸手便抽拿过了那些信笺。
梁平瑄心头抽冷,心脏都提到嗓子眼,恐慌而至。
那些信笺,此下被金述看到,以他如今猜忌,必会轩然大波。
果然,金述拆开信笺,只看了几行,脸色便倏地沉戾下来。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信上文字,屏息凝气。
信里,梁宸说会暗中联络人手,尽快想办法,将梁平瑄从戎勒救出,护她一家团聚。
金述猛地拆开第二封、第三封……
一封封看下去,看到那野种说,他长大要披甲上阵,杀了戎勒恶人,救她回家。
霎时,金述周身幽烈气息,变得愈发厉骇,火光映着他威凛身姿,不寒而栗。
他看完所有信笺,忽地神色翻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嗤笑,仿佛恍然清明一般。
“呵……怪不得,怪不得……”
他执起信笺,微微颤抖,随即猛然将信笺捏紧,幽沉而言。
“你勾引兰昭,是为替你与觐朝传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