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钰看着王姐刻意退让的模样,怯怯的。
只当她是惧怕金晟,抬手直指金晟,抬高了声音。
“你怕他作甚?”
朝玥眸色微微一沉,掠过一丝无奈。
她哪里是怕,是要躲。
忽地,金晟已上前一步,挺拔的身影挡在朝玥身前,眸光幽深。
“朝玥,我有话跟你说。”
他既已将禁忌宣之于口,既已脱口,便再无遮掩必要。
这份隐忍的爱慕,在他眼中已不是逾矩的荒唐,是执念,是他甘愿冲破世俗的真心。
朝玥闻之,心头一紧,瞬间风声鹤唳,又退了半步,语气谨慎。
“二王兄,天色已晚,有什么话,白日……”
一旁的祈钰则是不依,认定金晟没安好心,倏地拉起朝玥右手,也不管还在同朝玥置气。
“王姐,我们走,别跟他废话!”
只一瞬转身间,两人刚迈了半步,就陡然顿住,发现走不动了。
金晟手臂一伸,攥住了朝玥的另一只手腕,掌心滚烫,凝着眉眼,认真恳切。
“朝玥,我真的有话同你说。”
那日他酒后吐露,她只当醉话。
今日他滴酒未沾,神智清明,只想认真再诉心意,让她知晓自己不是一时兴起。
一时之间,好似风雪静止,三人在雪地里两两拉扯,气氛凝滞。
朝玥立在两人中间,左右手腕被拉开,一边是愠气的祈钰,一边是偏执的金晟。
她在中间,浑身僵硬,眉眼蹙紧,左右为难。
祈钰顿时愤意翻涌,松开朝玥手腕,上前便去掰扯金晟紧握的手,试图将二人扯开。
“放开我王姐!金晟,你要干什么!吃了疯药吗!”
女子指尖带来的刺痛,让金晟眉眼愈发冷峭,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反而掌心力道收紧,执拗的盯着朝玥,深意渐重。
手腕被攥得发紧,朝玥蹙了眉头,沉声开口制止。
“二王兄,你弄疼我了。”
她心里千滋百味,昔日纯粹的兄妹情分,被异样的情愫沾染,让她终觉反感。
金晟听见她隐忍的痛声,手掌微松,给她喘息的余地,却依旧不容拒绝的恳请着。
“朝玥,就一会儿,听完我便放你走。”
趁他松手间隙,朝玥用力甩开,心口咚咚狂跳,低头语速极快,冷意疏离。
“二王兄,天色已晚,诸事不便,有什么话白日再叙。”
说罢,她伸手去拽祈钰的斗篷,立刻转身,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