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头给梁衍告状,这样做,对他有何好处。
她摇了摇头呢喃着,“那应不是此事”,心下叹觉许是自己多虑了。
红豆越发不懂了,睁着懵懂的眼睛,在月光下忽闪忽闪的,全是茫然无解。
乐安抿抿唇,眉目缓和,便信步向梁衍书房走去。
不知不觉,人已站在书房门口。
书房灯烛燃亮,暖光笼着面庞,淡淡的朦胧之感。
红豆将乐安身上披着的氅衣收起,便立在一旁。
乐安深深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迈进房门。
人站在书房正厅,头微微转动,眼神四处搜寻人影。
便见得梁衍一团透亮影子映在东边小室帷幔上,她正欲过去。
“三小姐在此稍后,将军说处理好公事唤您。”
从帷幔后走出梁衍的侍卫韩吾,对乐安恭声说道。
不等乐安出声回复,韩吾便退出书房,关上了房门。
一时书房只余乐安和梁衍二人,万籁俱寂,只听得梁衍翻书写字的声音。
乐安安静地站着,想寻个桌案坐下也没有,只得一直站着。
她实在无聊,便没事做地张着眼睛四处瞧瞧,书房静穆清净,也没太多陈设。
只角落案上的一把琴引得乐安注目,有些熟悉,模样好似与母妃那把‘玉磐’很像。
她其他学的不好,但许是遗传了母妃,唯独弹的一手好琴。
想到母妃,乐安鼻尖一阵酸涩。
便摸出衣袖里藏着的凤头玉簪,拿在手中来回抚摸。
好似母亲就在身旁般,内心涌入一丝温暖。
“你进来。”
梁衍盖好战时地形图勘,抬眼看看香烛。
已过了一个时辰,便收起沉思的眸色,出声唤她。
乐安闻声忽觉紧张,胡乱地将凤头玉簪重插入袖口。
她轻手轻脚的掀开帷幔进入小室,一阵书纸油墨香气弥漫。
乐安垂眼刚好对上梁衍看向她的眸子,手不自觉的勾在一起,指甲用力扣着指肚。
梁衍面色沉静,“为何推萧郡主溺湖?”
知让她自己肯定不说,索性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