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衍皱起眉,狠狠横了一眼乐安,心里想着若不是他压着此事,怕不是她现在已在太后那挨罚了,还敢这般回嘴。
“若无他事,我便回了。”
乐安听得他拿出太后压她,一时被激起逆反心理,倏尔便忍着腿上的酸麻感,忽地站起身来。
“你敢!”
梁衍见状气急,霎时怒意染上眉眼,逼人的眼神锁在乐安身上。
反观乐安似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地转身便走。
梁衍上前大力拽住乐安的胳膊,脸色早已铁青,语气生硬严戾。
“你有把我这个兄长放在眼里吗?”
乐安一时吃痛地扯了扯胳膊,但纹丝不动。
但这次即使痛,她也闷声不吭,紧咬着下唇,怒气止不住地在胸口翻涌起来。
“你 不 是 我 阿 兄。”
乐安眼眶泛红,一字一顿平静地说出,不带半分情绪。
“我阿兄不会像你这般待我,只要我想,别说是一个侍女,就算是十个百个,阿兄也定会帮我。”
随即乐安冷厉起眸子,眼神里似裹着刀子般,直直剜着梁衍,全然一副赌气的模样。
梁衍视线对上乐安那挑衅的神色,听到她的话,更是怒不可遏。
“讲的你哪位阿兄,萧宥?”
提到萧宥时,梁衍微眯的眸子凛冽起来,夹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说!”
说罢他狠狠捏紧乐安的胳膊,力道比之前更重。
胳膊传来的痛楚让乐安疼的眉头皱缩一团。
“反正不是你!”
但她语气毫不退让,目光再次接触上梁衍的面色时,不屈的倔强映在眸子中,强势地与他视线对峙着。
梁衍双目染满怒意,眸中像是升腾起一层熊熊燃烧的火焰,他不语,只目光炙灼地盯着乐安。
时间仿佛凝固一般,所有的沉闷与静止,就像是暴风雨前宁静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