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您也瘦了。”
乐安盯着慕静双清瘦的脸庞,眼眶又红了,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蕴着大大的惊喜。
“您竟活着!”
慕静双闻言,赶忙警惕起神色,连忙拉着乐安往屋里走,反手关上木门。
院外,一个高大的身影,沉着面色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是梁衍,他刚才从庵堂主室出来,便想来看看被他藏在靖昭庵的母亲。
竟没成想,见到了她们母女相见的场面。
屋内,慕静双依旧紧紧握着乐安的双手,一副慈爱的模样。
“母妃,您怎么会在这?是,是梁衍安排的?”
乐安心中立刻有了答案,当时是他负责处理母亲的尸身,这靖昭庵也是他专为靖锐军将士修葺的。
慕静双点了点头,深深吸了口气。
“是你兄长救了我,将我送到这里。我愿意在这,守着这庵庙,就当是为康王和我赎罪了。”
“可他从未告诉我,您还活着,他!”
乐安越想越气,眼泪又涌了上来,眉宇间藏着一丝忿怒。
“我以为您不在了,好多夜里哭着找您,他明明知道,却什么都不说!”
“别埋怨你兄长,他不易。”
慕静双眸底泄着软意,是对儿子的愧疚。
乐安咬了咬下唇,她虽厌恶梁衍,可不得不承认,他救了母妃。
她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的。
“母妃,以后我住这儿,陪您好不好?”
屋外,梁衍已悄然走到檐下,他听着屋内母女俩的对话,脸色却越发沉。
尤其听得乐安说住在这,他神色紧绷,眉眼间的锐利强了几倍。
他知道,母亲活着绝不能暴露,乐安若待在这,迟早会出事。
霎时,他心中已有思量,便没再停留,转身快步出了小院。
屋内,慕静双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乐安的头发,眼尾带着愁绪。
“傻丫头,你怎么能在这清庙陪我呢?还有,以后再不可叫母妃了,被人听去,会惹祸的。”
“母亲。”
乐安立刻明白了母妃的顾虑,带起笑颜,乖巧的喊了一声。
慕静双点了点头,拿起帕子,轻轻擦去女儿眼角的泪痕。
忽地,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徐朗淮焦急的呼喊。
“阿瑄!阿瑄你在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