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六兄说自己有要事,便推脱了。 原来,所谓的‘要事’,就是陪阿姐逛灯会。 连素律垂了垂眸子,心底暗暗骂醒自己,你早该想到的。 梁衍将连素律眼底的伤神与委屈看在眼里,原本沉郁的心情愈发恼烦。 转而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乐安,眼神里满是冷厉与不解。 他不懂,乐安明知徐朗淮与素律的关系,为什么还要这般不知分寸地纠缠? 难不成这就是她口中,让他不爽的报复? 用伤害素律的方式,来让他不痛快? 一时间,隔着喧闹的人群,两对人遥遥相对,空气中散漫着无形的压力。 周遭的欢声笑语,也仿佛被隔绝起来。 “阿瑄,这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