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阿兄又急又气,为我出头,才将他打了一顿。我本想给宁公子留些颜面,不想将此事公之于众,可你们今日这般污蔑我,我若是再不说出实情,岂不是要被你们白白冤枉一辈子?”
乐安说完,刻意垂下眼帘,嘴角抿成委屈的弧线,活脱脱一副被污蔑后终于说出真相,又难掩伤感的模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底正暗自得意。
这些话不过是她故意编的,现下半真半假的胡说而已。
因她曾听萧宥说过,宁霁喜好逛烟花柳巷,常去烟春阁寻欢,如今拿来反击,再合适不过。
反正宁姝宁霁先造她的谣,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你胡说!”
宁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指着乐安,气急败坏地大喊。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
乐安抬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丝毫慌乱,语气却带着十足的杀伤力。
“我是不是胡说,问问烟春阁的姑娘们便知。”
她说着,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轻柔却字字清晰。
“在座各位,若有与宁公子相熟的,难道不知他常常流连烟春阁?”
在场几个与宁霁相交的世家公子,闻言顿时脸色赧然,纷纷低下头。
他们确实陪宁霁去过烟春阁几次,只是没想到宁霁竟这般不知收敛,竟染了病?
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反倒让周围的人更加相信乐安的话。
女娘们纷纷捂住口鼻,眼神中满是鄙夷,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没想到宁公子是这样的人,宁太傅品行数一数二,他的儿子竟这般腌杂。”
“还好当年梁三小姐退了婚,不然可就遭殃了。”
连一些原本看热闹的公子,看向宁霁也嫌弃的紧。
“我是常去烟春阁,可我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