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魔修那边,也只剩两人,且皆带伤,气息萎靡。
双方竟是拼了个两败俱伤!
残存的天圣门修士和两名魔修都已是强弩之末,彼此警惕地对峙着,喘息着,目光却都不由自主地瞥向那株朱果,挣扎着想要恢复一丝真元去采摘。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瞬间——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战场中央!
正是等待已久的许长生!
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现身的同时,九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剑光已如同风暴般席卷而出!
庚金剑阵毫不留情地罩向那重伤的天圣门修士和两名魔修!
“谁?!”
“找死!”
那三人惊骇欲绝,拼命催动残存真元想要抵抗。
但已是重伤之躯的他们,如何挡得住许长生这蓄势已久的全力袭杀?
剑光过处,护体灵光如同泡沫般破碎。
惨叫声戛然而止。
不过眨眼功夫,场中再无一个站立之人。
许长生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袖袍一卷,将双方腰间的储物袋以及那株生长着三颗百年朱果的小树连同根部泥土一并收起,动作快如闪电。
他甚至来不及仔细清点收获,强大的神识已感知到远处有数道气息正被这边的战斗波动吸引而来。
没有丝毫犹豫,许长生身形一晃,再次融入阴影之中,土遁符激发,瞬间远遁数十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山谷中几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凌厉剑意与血腥味,诉说着刚才发生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残酷故事。
远遁而去的许长生,心中却是一片火热。
百年朱果,这可是意料之外的大收获!
足以让他的修为再进一步!
在遗迹外围游荡数日后,许长生依旧一无所获,正当他怀疑是否该返回洞府从长计议时,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怒喝声再次吸引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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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不远处的一片残破殿宇间,四五个筑基期的散修正在疯狂厮杀,争夺的焦点,是半块看起来颇为古旧、材质特殊的残破皮革,上面似乎绘制着某些模糊的路线和符文。
“阵图!肯定是好东西!”“快交出来!”厮杀中的修士怒吼连连,法术光芒乱闪。
许长生隐匿气息,冷眼旁观。
很快,一名修为最高、已达筑基后期的灰衣中年散修,凭借狠辣的手段和稍胜一筹的实力,接连重创两人,一把将那残图夺入手中,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化作一道遁光,向着遗迹外围疾驰而去。
“想走?”许长生目光一凝,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上。
他没有立刻动手,此地人多眼杂。
他远远吊着那名筑基后期散修,依靠强大的神识锁定其方位,同时悄然运转起《风雷遁》中已掌握的提速诀窍,速度丝毫不慢于对方。
一路尾随了近百里,已经彻底离开了遗迹最混乱的区域,周围变得荒僻起来。
前方那灰衣修士似乎也松了口气,速度稍缓。
就是此刻!
许长生眼中寒光一闪,体内风雷灵力猛然爆发!
只见他周身泛起细微的电弧,遁速瞬间激增,如同撕裂空气般,几个呼吸间便跨越漫长距离,悍然拦截在那灰衣修士前方!
“谁?!”那灰衣修士大惊失色,根本没料到有人能如此快追上自己,更没想到对方速度如此恐怖!
回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庚金剑阵!
九柄飞剑化作死亡风暴,席卷而至!
这灰衣修士毕竟有筑基后期修为,惊骇之下也是拼命抵抗,祭出一面黑色盾牌法宝护住周身。
然而,许长生的剑阵威力远超他想象,更兼有风雷遁提速后的诡异莫测。
不过十来个回合,黑色盾牌灵光黯淡地被斩飞,灰衣修士惨叫一声,便被无数剑罡淹没,当场殒命。
许长生迅速上前,一把抓向对方腰间储物袋和那半块残图。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战利品的刹那——
一股浩瀚如海、威严如岳的恐怖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般,猛地从极远处扫过这片区域!
这神识之强,远超筑基,甚至比他感受过的任何金丹修士都要可怕,带着一种漠视苍生的冰冷!
仅仅是余波掠过,就让许长生神魂剧震,如坠冰窟!
“金丹真人!而且是金丹中的强者!”许长生骇得魂飞魄散!
根本来不及查看收获,他甚至怀疑是不是那残图本身就被金丹真人标记了!
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他体内风雷之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同时毫不犹豫地捏碎了一张强化后的土遁符!
轰!
他的身形原地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数十里外的地底!
但那股恐怖的神识锁定感并未完全消失,依旧如同附骨之蛆般隐隐萦绕!
许长生肝胆俱裂,不顾一切地消耗真元,将风雷遁的提速法门催谷到极致,同时毫不停歇地连续使用土遁符改变方向和深度!
每一次遁出地面又立刻潜入地下,每一次都变换截然不同的方向!
他根本不敢直线逃跑,只能在复杂的地形中疯狂变向,试图摆脱那可怕的神识追踪。
真元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但他根本不敢有丝毫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