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堡议事堂,信笺拍在案上,上官云指节泛白攥着信纸,鬓边青筋突突直跳,沉声道:“秋若枫这个小人,居然敢动我女儿!”声浪震得烛火乱颤,殿内寒气骤凝。
他猛地抬眼,眸中戾气翻涌,扬声唤:“日月二老!”
暗影中两道身影掠出,躬身行礼,正是随侍上官云多年的日老月老。二人见上官云面色铁青,已知事态紧急,月老先开口:“堂主,可是小姐出事了?”
“秋水山庄送来的信,”上官云将信纸掷过去,语气冰冷,“秋若枫掳了燕儿,要我孤身赴约。”
日月二老匆匆阅信,脸色齐齐沉下。日老眉头紧锁,沉声道:“这秋若枫近段日子行事越发诡异,竟敢用小姐作饵,其心可诛!小姐自小在堡中长大,咱们看着她长到这么大,绝不能让她出事。”
月老亦点头,眼中满是焦灼:“堂主,需即刻设法营救,迟则生变。”
上官云踱了两步,指尖叩着案沿,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营救自然要救,但孤身赴约?他当我上官云是傻子。”
“堂主之意是?”日老问道。
“传我命令,点齐忠信堂精锐,即刻兵发秋水山庄!”上官云话音掷地有声,不带半分犹豫,“我上官云的女儿要救,敢算计我的人,也得付出代价!”
月老微怔,随即明白:“堂主是想大军压境,强行破庄?只是这般一来,恐会刺激秋若枫,对小姐不利……”
“不利?”
上官云冷笑,眼中闪过几分多疑,“他秋若枫要的无非是拿捏我的筹码,燕儿活着,他才有依仗,暂时不会动她。我既不会孤身涉险,更不会为任何人折损忠信堂半分元气。”
日老察觉他语气不对,试探着问:“堂主似有别的顾虑?”
上官云顿步,脸色沉了沉,缓缓道:“那日杀了玄武,我追着他抛龙珠的方向去,却连龙珠的影子都没见着,只在附近看到一排新的马蹄印。”
日月二老心头一震:“堂主怀疑……龙珠被小姐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