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她猛地喷出一口瘀血,脸色瞬间变得灰败,眼前阵阵发黑。

抓住曹飞手腕的力道也瞬间消失。

身体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向前栽倒。

曹飞适时松开了手,任由她无力地摔回床榻上,只是避开了她喷出的血迹。

东方白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她看着站在床边的曹飞,眼神充满了不甘、愤怒。

这个男人,很强!

曹飞拿起一块干净的手帕,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点灰尘。

“伤势未愈,就别乱动肝火。”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这里很安全,东厂和锦衣卫的人搜过了,没发现,你安心养伤便是。”

他没有再靠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安慰或解释的话。

他知道,对于东方白这种心高气傲、掌控欲极强的女人,过多的解释和殷勤只会让她更怀疑。

展示力量,控制局面,然后给予她最需要的安全和疗伤空间,才是目前最有效的策略。

他转身,走到房间的另一边,继续慢条斯理地喝茶,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东方白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内心波涛汹涌。

身体的剧痛和无力感清晰地提醒着她现实的处境。

这个神秘的男人,救了她,看了她的身子。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当务之急,是恢复伤势。

只有恢复了力量,才能摆脱目前的困境。

才能…弄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以及,让他为今天的冒犯付出代价!

半个月时间,在曹飞精准的节奏把控中悄然流逝。

白天,他是隔壁温文尔雅、医术精湛、对曾静姑娘关怀备至的曹大夫。

两人关系在平淡日常中稳步升温,暧昧的情愫如同春雨,悄无声息地浸润。

夜晚,他回到自己的院落。

对伤势渐愈的东方白,言语间则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和超越普通医患关系的关怀。

他不提那日疗伤之事,但眼神、语气,总在不经意间提醒着两人之间那层特殊的亲密。

东方白从最初的冷若冰霜、杀意凛然。

到后来渐渐习惯,甚至偶尔会被他一些无赖又大胆的言辞噎住。

心中那份纯粹的杀意,不知不觉掺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和…异样。

这天清晨,东方白感觉伤势已好了七成,内力也恢复了五六分。

她站在院中,红衣虽已换下,但那份属于教主的傲然气势已重新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