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考虑一下我?现在答应,还能包治重伤。”
炼狱杏寿郎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个染血却依旧灿烂的笑容。
“我的使命……已经完成……无需……长生……”
曹飞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是个汉子。”
他没有再劝,也没有出手治疗。
尊重对手的选择,也是一种风度。
阳光洒满大地,照亮了破损的列车和车顶上傲然屹立的炎柱。
曹飞的身影在阳光下没有丝毫异常,他最后看了一眼炼狱杏寿郎,动用“空痕”,消失在原地。
无限城,鸣女的琵琶声单调地回响。
猗窝座单膝跪在无尽的木质走廊上,面向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身上的伤已在鬼血的强大再生下愈合,但眉宇间残留着一丝未曾散去的凝重。
“无惨大人。”
猗窝座沉声开口,打破了寂静。
他详细描述了无限列车上的战斗,炼狱杏寿郎的顽强,最后,重点落在了那个奇怪的存在身上。
“一个男人。
外表与人类无异,能在阳光下活动,对血肉没有渴望。
他使用了奇特的能力,反弹了我的‘破坏杀·空式’,并非呼吸法,也非寻常血鬼术。
他自称……路过的。”
猗窝座的语气带着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试图招揽炼狱杏寿郎,许诺……长生,不怕阳光。”
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无形的压力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让猗窝座的头垂得更低。
端坐于黑暗王座上的无惨,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猗窝座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刺入他千年来的执念与恐惧核心。
不怕阳光?长生?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对他而言是最大的讽刺与诱惑。
他追求了千年,杀戮了无数,却始终找不到克服阳光的方法。
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般躲在黑暗中。
而现在,一个来历不明的存在,似乎轻易地掌握了这一切?
愤怒如同毒火般在他心中燃烧。
但千年积累的狡诈与谨慎,让他压下了立刻将对方撕碎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