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座最高的阁楼,正好对应着阵法的核心阵眼,而回廊的走向则如同阵纹的脉络,将整个建筑群串联成一个整体,仿佛一座能自行运转的巨大活阵,而非单纯的风景绘制。”
众人顺着兰莹指的方向凝神细看,果然如她所说 。
那些亭台楼阁看似随意分布,实则暗含玄机,阁楼的高度、间距,甚至窗户的数量,都与常见的阵法布局高度契合,让人不得不惊叹当年绘制者的精妙构思。
“再看这里。” 兰莹的手指移向壁画中央的庭院区域,“在建筑群中央的庭院中,有两道身影尤为显眼,几乎占据了庭院画面的全部。左边这人身着青色长袍,长袍的下摆处还绣着淡淡的云纹,显然是修士的服饰。
他背上缠绕着数条银色锁链,锁链一端固定在庭院的石柱上,另一端紧紧缚在他的腰间与手腕,让他无法起身。
他双膝跪地,头颅微微低垂,双手放在膝上,脸上的神情虽因壁画年代久远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出几分恭敬,而眉宇间又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仿佛在为自己犯下的过错忏悔。”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青色长袍身影上,细细观察,果然捕捉到了那细微的神态变化,连夏侯烈都暂时收起了浮躁,神色专注地看着壁画。
“而右边这人,则身着白色道袍,道袍上用金线绣着星河剑宗的宗门标识 。 那是一轮环绕着星辰的剑形图案,与我们之前在石门上见到的标识一模一样。”
兰莹继续分析,语气中多了几分肯定,“他盘坐在庭院中央的蒲团上,蒲团呈淡黄色,边缘绣着复杂的符文。
他双目紧闭,双手结印放在膝上,神色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既没有显露出愤怒,也没有流露出失望。
仿佛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在思索如何处置面前的弟子,周身透着一股沉稳威严的气息,显然是身份地位更高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