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影小心翼翼地接过,入手一沉,冰凉厚重的触感让他咂舌。他仔细看着那毫无装饰的笔直刀身,特殊的镡口,黝暗无光的刃面,忍不住赞叹:“好家伙!这分量!这手感!砍起人来肯定带劲!”
他比划了两下,又问:“那…背后那个大家伙,就是陌刀?啥样的?更厉害吧?”
谢霖川抬手,按在了背后“折风”的布裹上,微微摇头:“它出鞘,就要见血。不是玩的。”
司影被他语气里的冷意激得打了个寒颤,赶紧把“渡夜”恭敬地递还回去,不敢再多问。心里却对这瞎子大哥的来历更加好奇。
前朝的刀…瞎子…恐怖的身手…
又过了两日,鼠头突然召见。
还是那间烟味呛人的小屋。
鼠头丢过来一个新的卷宗。
“新活儿。不算急,但有点蹊跷。”他吐着烟圈,“城外七十里,黑水镇,半个月内,丢了三个小孩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当地衙役屁都没查出来,报上来了。”
司影拿起卷宗翻了翻:“丢小孩?这…也归咱们管?”
鼠头斜了他一眼:“平常不归。但黑水镇再往北五十里,是‘黑铁矿’的必经之路。那矿,是给军器监供料的。”
他敲了敲桌子:“节骨眼上,那边不能乱。去查清楚,是拍花子的拐子,还是…别的什么脏东西。干净利落点。”
“是!”司影立刻应声。
谢霖川拿起卷宗,手指掠过粗糙的纸面。
“黑水镇…”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怎么?有想法?”鼠头眯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