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默老贼藏得很深,明面上没什么动作。但根据一些零散信息推断,他似乎在暗中搜寻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可能与控制赤幽冥铁有关。”司影压低声音,“而且,他似乎对我们当初在朔关城经办的那个‘香囊案’格外关注,动用了不少资源在查当时的细节,特别是……那个香囊的下落。”
“香囊?”谢霖川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伸手入怀,触碰到那个依旧散发着淡淡苦香的锦囊。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它的存在,甚至忽略了它最初来自何处。“他查这个做什么?”
“不清楚,但绝对没安好心!”司影笃定道,“川哥,那玩意儿……要不要处理掉?免得被孙默那老阴比拿来做文章。”
谢霖川沉默了片刻。理智告诉他,司影的建议是对的,任何可能被敌人利用的弱点都应该提前清除。但不知为何,当手指触碰到那粗糙的布料和感受到那丝若有若无的宁神气息时,他心中竟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自己都未曾深究过的不舍。这感觉来得突兀,让他有些烦躁。
“不必。”最终,他冷声道,“一个旧香囊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若孙默真把主意打到这上面,只会自取其辱。”
他将其归因于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以及对孙默伎俩的蔑视。却未曾深想,那片刻的犹豫,是否藏着更深层的原因。
司影见谢霖川如此说,也不再坚持,只是心中暗暗决定,要更加留意与那香囊相关的任何风吹草动。
……
而在遥远的京州,孙默听着心腹汇报赤阳派戒备森严、难以渗透的消息,脸色阴沉。
“燕绫娇……哼,一介武夫,也敢包庇钦犯!”他冷哼一声,随即问道,“我让你们找的人,几个月了,找到了吗,难不成要找到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