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川心中默念,这确实是一条可能的线索。他体内的煞气如同悬顶之剑,不弄清根源,终难心安。
“我明白了。”谢霖川点头,算是承了这份情。他随即看向叶知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山河碑之事,琳秋婉身上那一块,你们自行设法。至于你们此州这块,以及京州那块,与我再无干系。此番,算是仁至义尽。”
他这话说得干脆利落,明确划清了界限。合作到此为止,他不想再卷入这趟浑水。
叶知秋闻言,并不意外,只是微微一笑:“缘起缘灭,自有定数。小友前路艰险,望自珍重。”
谢霖川不再多言,对着叶知秋与陆云溪微微颔首,算是告别,随即转身,毫不留恋地朝着下山的路走去。司影连忙跟上。
陆云溪看着他那决绝而孤寂的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心中轻轻一叹。这个男人,就像一柄双刃的魔刀,危险,却又背负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秘密与痛苦。
叶知秋抚须而立,目光悠远,低声自语:“赤幽冥铁,妖魁之力……风雨欲来啊。老友,你又在哪里呢……”
而有缘与否,谁又可知?
山门之外,天地广阔,前路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