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庙里出来,她们又去市场买了桃木枝、朱砂,还有黄纸。
按照老辈人的说法,回家用桃木枝沾着盐水抽身子,再烧点黄纸送一送,应该就能好。
分开的时候,赵爽还特意叮嘱:“回去都试试,晚上在群里说情况。要是还不行,咱就再想别的办法。”
“好。”
四个人各自回了家,都照着法子试了。
桃木枝抽在身上,抽到印记的地方,凉丝丝的,好像真的好了点。
可她们都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伴娘团在担惊受怕的时候,陈斌的日子却过得格外顺。
跑完第一趟婚车之后,接下来的整整一周,车上都没再出过什么怪事。
没有小孩的笑声,没有自己移位的文件,刹车也一直好好的,没再出现过失灵的情况。
晚上睡觉也踏实了,很少做噩梦,偶尔醒一次,翻个身也能接着睡。
陈斌彻底放下心来。
他觉得大强说的法子真管用 —— 喜事的阳气重,跑几趟婚车,沾沾喜气,车上的晦气就被冲散了。
他甚至有点庆幸,当初没一时冲动把车卖掉。
六万买辆奔驰,能代步,能撑场面,还能跑婚车赚钱,简直太划算了。
这一周,他主动找了张老板两回,问有没有婚车活。
张老板也挺
从庙里出来,她们又去市场买了桃木枝、朱砂,还有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