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国公刚穿完朝服,拄着拐杖,在奴仆的搀扶下,很是勉强地走出了院门,刚出门便见皇帝已经在不远处了,他赶忙加快速度走过去,要行礼请安。
小德聒在皇帝的示意下,快步走过去,拦住要行礼的辅国公,接替奴仆的位置,搀扶好他,安抚道,“辅国公不必多礼,陛下有要事商量,请找个安静的地方。”
辅国公这样的运动强度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他了然地点头,爽朗地直言道,“多谢陛下,多谢小德聒公公,请随老臣来。”
赵景珩和辅国公一同进了书房,赵景珩挥退了所有下人,房内只留了他和辅国公。
“辅国公,朕虽第一次见你,但朕年幼时听着辅国公的英勇事迹长大,十分佩服辅国公,只可叹我生君已老,如今朕虽大权在握,却没有机会与辅国公一同征战天下,此乃朕此生憾事。”
“明人不说暗话,朕有两个机密要告诉辅国公,一是半月前金国派五十万精兵突袭边关,在皇叔的谋划下,勉强取胜;二则是镇北侯意图篡位,五天前率兵至居庸关,被韩长月率御前侍卫以智取胜;虽然这两次袭击都获胜,但也暴露了大景王朝的弊端,在先帝的昏庸无能和贪婪无度下,大景王朝的国力已经被吸干殆尽,如今内忧外患,百姓更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朕需要辅国公的辅佐,但如今辅国公的身体更让朕忧心,朕希望辅国公万事以身体为重。”
辅国公听到这里已经是潸然泪下。
赵景珩:“……”
无奈之下,赵景珩拿出手巾,上前为辅国公擦拭泪水,把对方当成自己爷爷一样侍候,轻拍辅国公的后背,顺便给辅国公喂了一口参茶。
辅国公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少年天子尚且稚嫩的脸庞,不由得想起自己唯一的孙子,他抬手握住皇帝的手,“老臣愧对皇上,如果皇上您早些出现就好了,要是十年前……”
赵景珩听到这番话,顿时明白辅国公想要表达什么,他微笑着反握住辅国公的手,“辅国公不必遗憾,十年前辅国公的孙子虽然遇刺,但是并未身亡,只是失去记忆,改名换姓又继续参军镇守边关,如今名叫胡斯,这次边关大捷,正是在胡斯的带领下取得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