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端着一个盖着盖子的白瓷砂锅,迈着平稳的步子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厨师服,还是那身笔挺的中山装。
他直接走到主桌前,把砂锅放在老首长面前。
负责警卫的队长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陈平安面前。
“什么东西?”
陈平安没有退缩,语气平静。
“一碗肉汤。”
“胡闹!”随行医生厉声呵斥,“首长的胃根本消化不了肉类!你这是要害死首长吗!杨厂长,你们厂是怎么安排的!”
杨厂长张了张嘴,正要替陈平安解释。
陈平安已经伸手,揭开了砂锅的盖子。
一股奇特的香味,在小食堂里散开。
这香味没有半点油腻感。
它就像是雨后清晨的松林,又像是深山古刹里的清泉,带着一种直击本源的纯粹。
原本还在大发脾气的老人,闻到这股香味,停住了话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一直抗拒任何食物的胃部,竟然破天荒地传来了一阵饥饿的绞痛感。那是身体本能在渴望这锅汤里蕴含的生机。
“这......这是什么汤?”老人推开警卫队长,盯着砂锅里清澈见底的汤水和薄如蝉翼的白肉。
“清汤白玉肉。”陈平安拿起旁边的白瓷勺,盛了一碗,双手递到老人面前。“首长,您尝尝。保证您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