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陈大人领着一名面容清瘦的师爷快步走了进来。
“微臣参见陛下!”
“何事如此惊慌?”皇帝不耐烦地问。
那师爷上前一步,拱手道:“回陛下,近日常有城西书铺报官,称有一名自称卢文深的秀才,以代抄孤本为名,骗取多家书铺定金,却迟迟不交稿件,数额巨大。下官奉命追查,一路查到此人落脚的悦来客栈,发现此人不止行骗,更在老家的赌场欠下巨额赌债。我们正准备拿人,却不想,此人竟出现在了宫门前!”
师爷说着,从怀中呈上一叠证据:“陛下,这是那卢文深在各家赌场画押的欠条,还有他伪造名家字画意图行骗的笔迹,请陛下明鉴!”
证据确凿,与玉梦娇方才所言,丝毫不差。
真相,已然大白。
卢文深看着那些欠条,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好一个状告亲王的苦主!”皇帝气得将手中的奏折狠狠砸在地上,“你这等品行败坏、寡廉鲜耻之徒,也配读圣贤书!也敢在朕的面前搬弄是非!”
“陛下饶命!草民……草民是一时糊涂啊!”卢文深磕头如捣蒜,裤脚下,早已湿了一片。
他想攀咬出四皇子,可他知道,只要他说出那个名字,自己立刻就会被当成弃子灭口。
不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皇帝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眼中满是厌恶,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来人!”
“在!”
“卢文深品行不端,欺君罔上,即刻革去其秀才功名,贬为庶人,永世不得入仕!”
“至于你与玉氏的婚契,”皇帝的目光转向玉梦娇,那眼神复杂难辨,“夫家典妻,本就触犯国法人伦。朕今日便判你们义绝,从此婚嫁各不相干,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