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一度形容我的苦难,而对自己曾经拥有的幸福视而不见呢?
我是幸福的啊!
我自出生起,直至升入中学的那个漫长的夏天到来前。
都是幸福的。
幸福的时光并非短暂的,父母亲他们陪伴了我十几年的岁月,现在功成身退了而已。
所以,我一定是幸福的啊。
就像我现在还会写「幸福」二字一样。
我去感受它就如同喝水一般简单。
她不信。
她说。
那你迟早得渴死。
我说,那正好。
“我还活着就是其最好的证明!”
她又点出了,我最近试图用修好弄坏的玩具熊作为条件,诱导一个患有认知障碍的小男孩,借给我他房间的窗帘来上吊。
关键那只熊还是我弄坏的。
诸如此类的行为还能追溯到在中村小姐之前任职我病房的护士,不过相比之下,她想表扬我一下。
因为这次我跟小孩要的是窗帘,上次跟护士要的是手枪。
她问,我这不是挺想死的嘛?不怕反论自己的“证明”?
我答。
“那我也不会是渴死的。”
我想死,我想现在立刻,怀抱着那份幸福死去。
她问我为什么非得这样干。
我说,自己最近又想起来了那件事。
“我杀人了。”
多少来着?
“数不清。”
她停顿了一会儿,随后问我。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