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病历■年■月■日

我为什么要一度形容我的苦难,而对自己曾经拥有的幸福视而不见呢?

我是幸福的啊!

我自出生起,直至升入中学的那个漫长的夏天到来前。

都是幸福的。

幸福的时光并非短暂的,父母亲他们陪伴了我十几年的岁月,现在功成身退了而已。

所以,我一定是幸福的啊。

就像我现在还会写「幸福」二字一样。

我去感受它就如同喝水一般简单。

她不信。

她说。

那你迟早得渴死。

我说,那正好。

“我还活着就是其最好的证明!”

她又点出了,我最近试图用修好弄坏的玩具熊作为条件,诱导一个患有认知障碍的小男孩,借给我他房间的窗帘来上吊。

关键那只熊还是我弄坏的。

诸如此类的行为还能追溯到在中村小姐之前任职我病房的护士,不过相比之下,她想表扬我一下。

因为这次我跟小孩要的是窗帘,上次跟护士要的是手枪。

她问,我这不是挺想死的嘛?不怕反论自己的“证明”?

我答。

“那我也不会是渴死的。”

我想死,我想现在立刻,怀抱着那份幸福死去。

她问我为什么非得这样干。

我说,自己最近又想起来了那件事。

“我杀人了。”

多少来着?

“数不清。”

她停顿了一会儿,随后问我。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