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马瑙那是真疼惜。
对马莉反倒疏淡许多。
即便婚姻破裂。
带在身边照顾的也是儿子。
如今她盘算着给马瑙铺路。
所谓金光大道。
自然是指向谭恒那里。
不然凭她那点死工资。
在魔都买房简直是痴人说梦。
现在她还背着房贷。
全指望靠着这点暧昧关系维持周转。
马克看着许久不见的前妻。
竟有些恍惚。
离开自己后。
这女人似乎迎来了第二春。
他忍不住在心里自我怀疑。
难道那个叫赵岭的男人。
真的比自己优秀太多?
马克哪里知道。
赵岭根本没碰过田野一根指头。
倒是谭恒和田野之间。
不知换了几轮衣服。
这场宴席上。
孩子们捧着果汁饮料。
大人们则举杯畅饮烈酒。
马克和谭恒这俩大老爷们,难得凑到一块儿。
桌上摆的可是硬货——茅台。
还是何馨掏腰包买的典藏版。
两万多块钱,眼睛都不眨一下。
毕竟人家知道谭恒啥档次,拿便宜酒招待?那是打脸。
钱是从哪来的?
当然是从羊毛身上薅的。
酒过三巡,两人脸颊泛红,眼神也飘忽起来。
另一头,王小米领着马瑙、马莉,还有马克一家子,悄悄撤回了卧室。
客厅里,只剩下了几个女人和那个男人。
何馨手里晃着半杯红酒,脸色酡红。
酒精上头,脑子发昏。
她身子软得像没骨头,顺势就歪进了谭恒怀里。
旁边坐着的田野,滴酒未沾。
看着这一幕,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田野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对方随手一挥,就把她几年的房贷给抹平了。
这种贵人,以后还能碰见几次?
为了儿子马瑙的前程,这条大腿,她必须抱死。
怎么抱才最紧?
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太脆弱。
只有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才牢不可破。
比如……搭伙过日子。
田野深吸一口气,牙关一咬,转身走向了何馨的房间。
门虚掩着。
里面的动静,让她耳根子有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