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车马都开始往前行驶,王伦也跨上自己的大黑驴,在黑驴背上对苏青两人抱拳道:“两位大人,小弟先行告退了”。
看了看一脸茫然惶恐看着自己的少年车夫,王伦心里暗叹,又对苏青说道:“苏兄,那少年车夫也算是有求救之功,希望苏兄,苏大人明察秋毫,秉持公义,小弟言尽于此,后会有期”。
说完,王伦朝那少年挥了挥手,微微叹息一声,双脚一夹,大黑驴得儿得儿的往前走去。
看着王伦的背影,苏青两人脸色阴晴不定。
“大人,难道我们还真的要听这小子的”,节级姜轶低声问道。
苏青轻轻一哼,道:“这少年车夫也无甚用,卖他一个人情又如何,到时候我们只要按照章程行事就可”。
姜轶心下了然:“卑职知道了”。
随着车队的离开,本来越聚越多的围观群众也纷纷散去,各走各路。
前方树林中钻出一名三十几岁的男子,看着远去的王伦背影,喃喃自语:“此人言行确实与众不同,又身怀如此绝技,某家倒也学了一招,今后或许能用得上,且让我多盘桓数日,看看你还有什么惊人之举”。
随即从腰间挎包里掏出来一个小布卷,展开,用一根细木棍挑着,慢悠悠的混在人流中,跟在王伦的身后往前走去。
一路无话,也就不到两个时辰,王伦一行人又是折返到了东平府的西门之外。
这王原这些年多处为官,也“赚”了不少银两,就在这东平府的西门外的城厢处置办了一座别院,占地也有十亩有余,相当于一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
不仅如此,还在城内有酒楼商铺等多处产业。
所以说,封建时代,只有做官才是真正的人上人,而又只有进士出身才能做到高品阶官员。
故此,才会有那句话: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甚至,宋真宗都说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
也因此,这种制度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各级官员、地主豪绅,任何改革都会触及他们的利益,也就导致了改革无法进入深水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