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们之前演出的地方?”
伊地知虹夏有些自豪地向新堂展示着已经经过了一次翻新的繁星livehouse,这里的空间比几个月前空旷简洁了不少,但不变的是那个十分精致的舞台保持着原样。
“嗯,感觉...很厉害。”
新堂看着那陌生的舞台有些出神,明明的记忆中自己从未见过这样的舞台,可看到时新堂却是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一种奇异的熟悉感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来到过这里。
伊地知虹夏在最初的兴奋过后表情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她看到新堂那对着舞台愣愣出神的样子却是忍不住露出了淡淡的落寞。
新堂他...终究有一天会重新回想起之前的事吧。因为之前有广井菊里那个嗜酒如命的贝斯手借住在家的经历,伊地知虹夏自然也能注意到早上那锅被新堂做出来却又感到困惑的醒酒汤,那个应该是河原木小姐经常会喝的吧...
可是,她不太想让新堂这么快就想起来一切,那样的话他是不是又要那样...离开自己身边,自己却只能远远地看着了...
“呵呵,波奇酱要等一会才来,新堂要不要先看看我们平时练习的地方啊?”
伊地知虹夏转变出一副轻松阳光的笑容,她拉着新堂来到了一个更小的舞台旁说道:“这里是副厅,平时我们都是在白天在这里练习的,家里是开livehouse的就是这点最舒服了,不过也导致凉那家伙总是蹭饮料喝就是了。对了,我们乐队的名字还没告诉你吧,是叫结束(纽带)乐队,就是凝聚在一起的意思。”
新堂耐心地听着,眼睛也跟随着伊地知虹夏的讲解在那些设备和灯光上一一扫过,他感到很惊奇也很安心。
“原来...虹夏姐不但和星歌大姐的关系变好了,而且还组建了自己的乐队啊。”
无论是什么原因导致自己似乎失去了三年的时间,可自己终究是要跟着师傅一起离开东京的。他之前一直担心虹夏姐一个人如果自己也离开的话她会孤独,但现在看来即使没有自己陪伴,虹夏姐也能寻找到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伙伴,并且还有着正在为之努力的梦想。
现在看来自己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而且不愧是虹夏姐呢...已经是能登台演出的厉害的人了,那时自己居然还想用那种锅碗瓢盆当做架子鼓一样教虹夏姐还真是有些太招笑了。
新堂将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神情似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露出了一丝由衷的释然微笑:“那我就能放心了,有自己的乐队还和星歌大姐关系变得那么好,这样虹夏姐就不会再孤独了吧。”
伊地知虹夏原本还兴致勃勃在组装自己架子鼓时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愁苦的落寞。她将双手背在身后,拇指与食指互相摩擦着,面向新堂,声音中带着些失落地开口问道:“那是...什么意思,新堂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吗?”
“虹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陪着师傅来东京看病而已,如果师傅要离开了我也要跟着师傅离开的。”
新堂摇了摇头,他虽然也对虹夏姐也有很好的情感,可自己毕竟是师傅的所有物,而且师傅也是他存在的意义,自己肯定是没办法一直陪着虹夏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