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上那些豁口在光芒中愈合,铁锈剥落,露出下面寒光凛冽的真容。
那不是一把破剑,那是一柄沉睡了几千年的神器“战痕”。
格里姆年轻时用过的佩剑,随他征战千年,屠过神灵,斩过恶魔。
后来的战斗中,基本没有上场的机会。
他便将它封印成一柄废铁,随手带在身边,当作伪装。
此刻,它在神力的灌注下苏醒了。
剑身上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纹路,不是符文,是战斗留下的痕迹,每一道裂纹都承载着一段血腥的记忆。
维克托举起剑,对准教皇。
灰白色的剑气从剑尖射出,不是斩向教皇,而是斩向他周围的空气。
剑气所过之处,金色的圣光像被撕碎的绸缎,寸寸断裂。教皇的护体圣光在“战痕”面前,薄得像一层纸。
教皇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感觉到那股灰白色的力量不是斗气,他的圣光被压制,不是量的问题,是质的问题,就像水永远浇不灭岩浆。
“你……你这剑……”教皇退后一步,权杖横在身前,开始急速念诵经文,“赫莉亚的光辉护佑我,邪恶无法近身,黑暗无法吞噬……”
维克托没有给他念完的机会。他向前迈出一步,灰白色的剑气化作一道弧光,斩在教皇的权杖上。
权杖上的宝石瞬间暗淡,金色的圣光像被掐灭的蜡烛,只剩一缕青烟。
教皇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权杖往下淌。
他又迈出一步。剑气再起,这一次斩在教皇胸前的十字架上。十字架上的圣光炸裂,教皇的法袍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满是皱纹的胸膛。
他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手中的权杖颤颤巍巍地指着维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