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引以为傲的境界压制变成了一个笑话。
赵家少爷精致打理过的大背头全散了,几缕油腻的头发贴在满是泥水的额头上。
他跌跌撞撞的跑到冰谷入口的崖壁边缘,双手哆嗦着伸进战术服的内衬口袋。
他从里面掏出一个散发着银白色光晕的古旧卷轴。
“你们这帮低贱的下等人!”
“等本少爷回到家族,一定找人把你们抽筋剥皮,跟你们有关的人全部杀光!”
赵家少爷眼底爬满红血丝,一边发出歇斯底里的恶毒咒骂,一边用力的去抠卷轴边缘的封泥。
“废话真多。”
站在后方的姜泽声音很平静,手指在空中轻轻的一勾。
几道肉眼根本捕捉不到的音波细线,像潜行在空气里的毒蛇,悄无声息的滑过十几米的距离。
音丝准确无误的缠在赵家少爷的手腕还有脚踝关节上。
姜泽五指猛然收紧,往后用力的拽了一下。
正在疯狂抠卷轴的赵家少爷只觉得手脚被几根无形的钢丝死死勒住。
巨大的拖拽力让他瞬间失去平衡。
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整个人像只被斩断翅膀的鸭子,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重重的扑倒在散发着腥臭味的烂泥里。
那个散发着银白光晕的卷轴脱手飞出,在半空划出一道抛物线,稳稳的落进泥水洼里。
没等他从烂泥里把脸拔出来。
一阵轰鸣声像重型推土机过境一样,从他的侧后方快速逼近。
薛文踩在泥石流上,简直就是一台在烂泥中极速飙车的装甲车。
他借着滑行的惯性,双手举起那面巨大的重岩鸢盾,高高的跃到了半空。
宽大的阴影把趴在地上的赵家少爷直接盖住了。
赵家少爷艰难的翻过身,满是泥浆的脸上全是绝望以及恐惧。
“我爷爷是赵家执事,你们不能杀...”
他的求饶声还没来得及散开。
薛文像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举着重岩鸢盾狠狠的砸了下去。
咔嚓的骨碎声在冰谷里回荡。
那面鸢盾毫无悬念的碾碎了战术服的防御。
赵家少爷的胸腔跟头颅,在这股暴力下,直接被砸成了一摊看不出形状的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