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苏晚拉住他的手,我有承包合同,不怕他闹。
两人刚走到院门口,就见苏强带着五个穿补丁衣服的汉子站在加工厂门口,手里举着一张泛黄的纸,嘴里嚷嚷着:这河湾荒滩是苏家的祖地,苏晚你凭什么占了?赶紧把厂子拆了,把招工告示撕了!
旁边的村民们都围了上来,有人指着苏强骂:苏强你个白眼狼!当初晚晚分家的时候,你娘刘氏抢了她的养老田,现在还想来抢厂子?
就是!要不是晚晚,咱们村现在还在饿肚子呢!
苏强被骂得脸色通红,举起手里的纸:我有祖地契约!这河湾荒滩本来就是苏家的!
苏晚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一张盖着公社红印的承包合同,递到苏强面前:苏强,你手里的纸是几十年前的旧契约,早就作废了。这河湾荒滩是我凭合法手续承包的,你要是再闹,我就报警了。
苏强看着合同上的红印,脸色一阵发白,却还是硬撑着:你这合同是假的!我要去公社告你!
你去告啊,陆霆琛站在苏晚身边,眼神冷得像冰,我正好有军区的介绍信,顺便跟公社说说,你当年偷卖集体粮食的事儿。
苏强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他当年确实偷过集体的玉米,要是被公社查到,肯定要挨批斗。他咬了咬牙,带着堂兄弟转身就跑,嘴里还嚷嚷着: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村民们看着苏强跑远的背影,都笑了起来,纷纷夸苏晚有本事。苏晚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还有很多麻烦等着她,但她不再害怕了。
回到院里,苏晚抱着小女儿,看着陆霆琛,轻声说:刚才那个戴草帽的男人,还在村口吗?
陆霆琛摇了摇头:我让民兵去盯着了,应该跑不了。他顿了顿,又说,张港商的订单是好事,但咱们得小心,那个神秘人肯定和莲花纹的案子有关。
苏晚点了点头,低头亲了亲小女儿的额头:不管怎么样,咱们先把眼前的事儿做好。她抬头看向院外的朝阳,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暖融融的。怀里的小女儿突然睁开眼睛,眨了眨黑溜溜的大眼睛,对着她笑了起来。
陆霆琛看着母女俩,嘴角也弯了起来。他伸手抱住苏晚和孩子,轻声说:晚晚,有我在,什么都不怕。
就在这时,苏晚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更强烈的发烫感,暖玉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她低头看向胸口,只见那枚暖玉上的莲花纹路,正隐隐发出微弱的光。远处的黑松林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移动。
苏晚的心猛地一紧,她知道,那个戴草帽的男人并没有离开,他还在盯着她,盯着这个刚刚圆满的家。而那笔出口东南亚的订单,恐怕真的藏着和莲花纹旧案有关的麻烦。她握紧了手里的桃木梳,指尖微微用力,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不管遇到什么麻烦,她都要守护好这个家,守护好青溪村的乡亲们,还有这来之不易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