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它的底牌,是它压箱底的杀招,是它准备用来抗衡原体、硬抗神域征伐的终极手段。
它不信,它拼死一搏的全力,依旧破不开这层薄薄的圣光。
结果依旧是徒劳。
所有破土而出的腐毒巨爪,在靠近云泽周身神光三尺范围的瞬间,尽数寸寸崩裂、碳化、消融。
恐怖的腐蚀之力烟消云散,坚硬的魔化利爪化为漫天飞灰,所有拼死引爆的本源权能,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掀起。
连给云泽拂衣的资格都没有。
全程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云泽,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漠然。
“你能从帝皇手下活下来,不是你够强。”
“是当年帝皇,懒得脏手。”
平淡的一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宣判。
话音落地,云泽终于抬手。
金红长剑缓缓横举,剑身圣光炽盛,却依旧没有任何夸张的声势,没有炸裂的冲击波,只有纯粹的净化、裁决、湮灭。
博楚拉兹头皮发麻,魔魂彻底战栗。
这一刻它终于懂了。
当年那一命侥幸,从来不是它的实力足以抗衡人皇,只是至高无上的帝皇,根本不屑于对一只逃窜的蝼蚁赶尽杀绝。
它引以为傲数万载的荣耀与战绩,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自我感动的笑话。
恐惧,首次彻底贯穿这头老牌大魔的神魂。
它不敢再战,不敢硬接,庞大臃肿的身躯笨拙后撤,试图转身遁逃,想要钻回纳垢花园的深层神域,想要靠着纳垢本尊的领域庇护保命。
数万载的厮杀本能告诉它:跑,立刻跑,再不跑,神魂俱灭,永世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