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真君摇了摇头，声音清冷：“无论如何，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我们不得不防。”

天剑真君沉声道：“也许那两道妖皇不是来参战的，你们看，它们隐藏得那么深，显然不想被发现，如果它们想参战，早就冲出来了，何必躲在那里？”

碧青真君点了点头道：“有道理，但它们为什么要躲在那里？它们在等什么？”

几位老祖各执一词，议论纷纷。

玄极真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的目光穿过玄天镜，望向北方那片黑暗的海域。

千里之外，那里有什么？两道四阶妖皇的气息，还有一个隐藏在更深处、连北极老祖都无法发现的神秘人。

他想起了金蛟皇派来的使者，想起了那个妖皇口中“共同的敌人”。

如果金蛟皇说的是真的，如果妖族真的想与人族合作，那这两道妖皇就不应该是金蛟皇的人。

但不是金蛟皇的人，又会是谁的人？水麟皇？玄龟皇？还是那个神秘人控制的傀儡？

“难道是金蛟皇他们的人？”玄冥老祖不确定地问道。

碧青真君道：“金蛟皇不是已经派使者与我们接触了吗？他若是想与人族合作，为何还要派妖皇潜伏在罗鲸岛附近？这不合理。”

“也许那两道妖皇不是金蛟皇的人”，天剑真君沉声道：“也许是其他妖皇，甚至是那神秘人控制的傀儡，北极道友，可否辨认那两道妖皇的具体身份？”

北极老祖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那两道气息若隐若现，极其微弱，若不是老夫的秘术有些效果，根本不可能发现它们。

但想要辨认这两位妖皇的具体身份，却是很难，老夫只能确定它们是四阶妖皇，至于是哪两位，老夫无法判断，它们的气息被刻意遮掩了，显然不想被人发现。”

赤霞真君沉声问道：“妖皇亲临战场是要做什么？而且还如此小心谨慎地隐藏气息，难道它们也在寻找那个神秘人？”

几位老祖各执一词，议论纷纷。

碧青真君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沉稳的道：“玄极道友，金蛟皇不是已经跟我们接触过吗？我们何不直接询问金蛟皇？让他确认那两道妖皇是不是他的人。

如果是，那他必须给出一个交代——为什么妖皇会潜伏在罗鲸岛附近，如果不是，那他应该也有能力查清那两道妖皇的身份。

毕竟，他是北海名义上的霸主。”

玄极真君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玄天镜上。

“碧青道友说得有理”，玄极真君终于开口：“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直接问金蛟皇，他既然主动派使者来谈合作，说明他是真心想对付沉船渊的老魔。

如果他连这点诚意都没有，那合作也就没有必要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不过，在询问金蛟皇之前，我们还需要做一件事。”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北极道友，请你继续监视那两道妖皇的气息，一旦它们有任何异动，立刻通知我们，如果它们敢对罗鲸岛出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们也不需要再客气了。”

天剑真君冷笑一声：“那正好，老夫的长剑已经很久没有饮过四阶妖皇的血了。”

北极老祖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眼睛，神识再次探出。

其他几位老祖也各自收敛心神，继续盯着玄天镜中的画面，虚无空间中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玄天镜中的画面在缓缓流转。

千里之外，深海之下，那道黑色的虚影并不知道，在它附近，六位元婴老祖正在监视着这一切。

它更不知道，它派出的碧幽皇已经被发现。

它只是冷冷地注视着罗鲸岛的方向，等待着那个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