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玉风可能不急了,兜里揣着银票,不去玩乐算怎么回事?
“你们等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宣玉风出了宣府就直奔赌坊而去。
季老三见分文没有的宣玉风一大早又来了,顿时凑了上去。
“宣三爷,我们做买卖的迎四方客是没错,可是这客也要有银子才行啊。像你这样明知我们不会赊你银子,还三两头往这跑,是不是有点挑事的意思?”
宣玉风最近确实是兜比脸都干净,平日在赌坊上不了桌,就干看过过眼瘾。
当然,这眼瘾也不是白过,一天到晚没少被季老三等人阴阳,从而受了一肚子气。
今日不同!今日宣玉风有了银子,自然就有了底气。
从袖中拿出一摞银票,在季老三眼前晃了晃:“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告诉你,明日爷还要去安国府做客,以后你想请我来这,爷都不一定来!”
换做以前,四周的嘲笑声早就响彻一片了。
安国府是什么地方?
就宣玉风这样的人,别说进安国府的门,就连钻安国府的狗洞恐怕都没有资格。
可是众人看到平日连一两银子都拿不出的宣玉风,今日居然拿了一摞票子,还都是百两的大票,不免对他的话信了几分。
就连对宣玉风知根知底的季老三,都忍住不问:“你明日真要去安国府?没记错的话,明日安国府要举办穿鹰大营的选将吧?”
“算你还有点见识。”宣玉风一脸得意,“我告诉你们啊!是安国府派人亲自把请帖送到我们宣府,你们知道那请帖是谁写的吗?”
宣玉风说得信誓旦旦,再者大家也觉得拿安国府来扯谎与找死无异,便都安安静静听宣玉风说了下去。
宣玉风扬起下巴,趾高气扬地说:“是安国府的小爷,如今监察府的提司陈萧策亲自派人送来。不瞒各位,当日陈萧策受了重伤,我恰巧路过救了他一命,如今早已是把兄弟了。”
宣玉风胡诌到这里,忽然灵机一动。
“你们知道我前阵子为什么没银子吗?那是全都用来给我兄弟买药了!”
见宣玉风越说越邪乎,有人忍不住问:“安国府缺药材还是缺银子,需要你破费?”
“就是!宣三爷,你吹牛也吹得靠谱点,别把大家都当傻子。”
“这你们就不懂了!陈萧策可是监察府提司,敢对他下手的那能是一般人吗?”
宣玉风别的不行,吹牛倒是一等一的好手。
“就是怕再被仇家盯上,我兄弟才不能回安国府,更不能让安国府的人帮忙。你们这点常识到底都不懂,真是没见识。”
听完宣玉风这番话,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要说有几分道理是没错,问题全是宣玉风的片面之词,有人选择相信,自然有人选择不信。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一个毫不起眼的男人,认认真真看了宣玉风几眼后,便默不作声快步出了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