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满仓心里一紧:“去年九月到十二月?
“
“是。
“苏玉簪说,
“那时候,我还在说《杨家将》和《空城计》。
“佐藤在查书场的旧账。沈满仓心里飞快地拨了一笔——佐藤查书场旧账,是为了查
“说书藏暗语
“的实据。要是让她查到苏玉簪去年说过《杨家将》里的
“阵前传书
“,苏玉簪就危险了。
“换本子之前,你说的那几段书,有实据吗?
“他问。
“书场有座簿。
“苏玉簪说,
“哪天谁说过什么书,管事的都记着。不过——去年九月的座簿,管事的说,搬家时弄丢了一本,只剩十一月的。
“
“十一月的还在?
“
“在。
“沈满仓想了想:“那就够了。佐藤查座簿,查得到十一月,查不到九月。九月那本'丢'了——'丢'得好。你让管事的,把十一月座簿上,'杨家将''空城计'的几场,也改一改——改成'包公案''七侠五义'。佐藤真要查,查到的是干干净净的本子。
“苏玉簪看了他一眼:“你连座簿的账,都要做平?
“
“账不平,人不安。
“沈满仓说,
“佐藤是会计出身,她最信账。那我就给她一本——最干净的账。
“他转身要走,苏玉簪忽然叫住他:“沈满仓。
“
“嗯?
“
“你让我在台上说'烂算盘在关外'——
“苏玉簪的声音低低的,
“你就不怕,老猫真去关外,查到些什么,顺藤摸瓜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