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你。”
“是用着不放心?姜折玉也姓姜,为什么偏偏信他?”
沈元辞心里嘀咕:为什么偏信他?姜折玉除了爱戴点面具,至少不像他们一样心机深沉地参与其中。虽然跟太后有血缘关系,但对太后却没半分奉承,生硬得像个太后毒唯。你倒好,清风霁月一表人才,满嘴真心实意,可背地里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你自己心里没数?
她还没开口,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道阴柔的声音。
“谢先生,太后有请。”
魏内相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府,白净的脸上挂着标准的笑,身后只跟了两个小太监,不声不响的,竟没让任何人通报。
谢闲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
像是什么十分恐怖的事情。
那眼神就像是有去无回道别。
沈元辞心里的火一下子冒了上来。我去?演都不演了?现在抢人抢到我面前来了?
她挡在谢闲身前,朝魏内相抬起下巴:“魏内相,太后要人,是不是该先问问我这个做主子的?”
“沈大人说笑了。太后只是想与谢先生叙叙旧,去去便回。”
沈元辞冷笑,“万一不还了怎么办?这可是本官签了卖身契的门客,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
魏内相还是那副体面的笑容,
“沈大人……这般说话,叫杂家难办。”
“难办?”沈元辞手按上绝霜剑的剑柄,一步不让,“难办就别办!”
“今天你们已经差点弄死了我丈夫,现在不知所踪。如今还要把我身边人全拆走?太后想让我死,可以直接来。想要虎符——来我手里抢啊!”
她说着,直接从怀里掏出那枚青铜虎符,往魏内相脸前一亮。
谢闲和魏内相的目光同时虎视眈眈地钉在她手中那枚虎符上。一个像在掂量什么,一个像在痛什么。
沈元辞也看明白了。谢闲心里藏着事。他是真的怕去见太后,真的有把柄攒在太后手里,那份怕,不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