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做孙儿的,自是要好好孝敬老人才是。
……
腊月二十八。
天刚蒙蒙亮,顾云生便带着顾远山往顾海生家走去。
两人刚走到院门口,就见顾海生正坐在院中的石桌前整理书卷,见他们到来,连忙起身相迎,脸上满是笑意.。
“云生,远山,快进来坐!我还寻思你们这两日就要来瞧我这个孤家寡人了。”
顾远山笑着躬身行礼:“大爷爷安好,劳烦你惦记了。”
……
进屋坐下,顾海生便迫不及待地问起功课。
“远山,你在府学这一年,学得如何?夫子们教的内容,都能跟上吗?”
顾云生在一旁笑道:“大哥,你放心,这孩子在府学可争气了,文化课考了第三,骑射还拔了头筹呢。”
“哦?竟有这般出息!”
顾海生眼中满是惊喜,又追问,“那你如今跟谁同班?府学里的夫子,可有特别赏识你的?”
“回大爷爷,我与此次院试的案首李砚同班。”顾远山如实答道。
至于特别赏识自己的夫子?
教骑射的秦夫子算不算?
想到这里,顾远山摇摇头,还是就决定不说这个了。
免得家里人跟着担忧。
……
顾海生闻言,更是喜不自胜,一拍大腿。
“好!好,你能跟院试案首同班,定能互相切磋,进步更快!”
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既然你都能与案首同窗,我便不考教你功课了。我不过是个童生,肚子里的墨水,早就不及你了,哪里还能教给你什么。”
顾云生笑着打圆场:“大哥,你是远山的启蒙夫子,没有你打下的底子,他也走不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