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轻快了些:“治这个,我自有门道。”
何雨柱没再多问,只轻轻应了一声:“盼着他早点醒。”
话音刚落,红牡丹和大黄蜂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闯进门来。
“小六子怎么样?撑得住吗?”
红牡丹一进门就扑到床边,声音发紧。
今儿这事,实在太邪门。
谁也没料到,竟会闹成这样,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人还在昏着,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也不知得躺多久……真揪心。”
何雨柱盯着小六子苍白的脸,一语不发。老黑看他脸色沉得厉害,便转向红牡丹二人:“对了,王公子和灵君呢?没一块过来?莫非也出事了?”
“没没没!”红牡丹摆摆手,又叹口气,“王公子急着赶路,脚下一滑扭了踝骨,灵君正扶着他,一步一挪往这儿赶呢。”
“那偷袭咱们的人……到底什么来路?身手太吓人了。六个人联手,愣是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何雨柱眉峰一压,声音冷了下来:“你们先仔细想想,他脸上、身上、兵器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号?”
“他敢动我的人……我非让他血债血偿不可!”
他胸中郁气翻涌,几乎到了顶点。以往小六子稍有磕碰,吞颗一转金丹立马生龙活虎;这次却迟迟不醒,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实在反常。
红牡丹和大黄蜂默默点头,再不敢多言,眼下何雨柱眼底布满血丝,神情疲惫又焦灼,谁还敢多添一句废话?
“小六子,你听见没?快睁眼啊……醒了我带你去吃你惦记好久的酥皮烧饼,蘸辣酱,管够!我真离不了你……”
何雨柱喉头一哽,声音哑了下去。小六子静静躺着,像一尊没了气息的瓷人,看得他心口发闷,眼眶发热。
“您守了两天两夜了,换我来照看吧,您去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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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两天过去,小六子仍没动静,连睫毛都没颤一下。老黑心里发毛,忍不住劝。
“不用。”何雨柱摇头,手指无意识攥紧衣角,“早知道有这险,我该亲自跟着你们去卖药……明知道可能出事,还由着你们去,是我失职。”
老黑叹了口气:“这真不怪您。您要是事先知情,肯定二话不说就跟着去了。现在说这些,徒增烦扰。您再熬下去,身子先垮了,小六子还没缓过来,您倒下了,可怎么办?”
何雨柱低头看着病床上那个瘦削的身影,一滴泪无声砸在手背上。
就在那一瞬,小六子的眼皮,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众人顿时围拢过去,屏息凝神。
可他刚掀开一条缝,眼神涣散,又无力地合上了,紧接着呛咳两声,吐出两口浓稠发黑的血。
“天啊,小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