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几天时间,有事儿的话,我就是和白曼词一起忙活接人之类的,没事儿的话,就是在休息室一待,之后和张正九交流沟通有关于过阴的这些事情。
当然了,休息的时候,我也很少外出了,基本就是在家里待着,跟张正九和柳云屠一起配合着练习过阴。
该说不说,随着次数增多,我的确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开始涌现了。
就是那种咋形容呢,就是我慢慢的感悟到了如何分出地魂。
这种感觉很抽象,就好像是印刻在本能当中的一个潜藏的技能,被张正九和柳云屠一点一点的给挖掘了出来。
不过吧,平淡的日子终究还是少的。
就在这天,白曼词接到了一个电话。
打来电话的,是单位的另外一名司仪。
他打电话来,是因为这次接的人......
嗯......
他有点接受不了。
我一打听才知道,巨人观,而且是死了一个多月的巨人观。
孤寡老人独自在家,摔倒了之后没人知道,就这么走了,最后是因为臭味儿已经飘出来了,邻居找到物业,物业拿钥匙开门才发现的。
但是当时我和白曼词是上午串休,不在单位,而且当时都快下班了,没办法只能是这位司仪去接人了。
结果到了那边,一进屋之后,这位就踩了一脚粘了吧唧的东西,而且屋子里的味道,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即便是我们都是专业的人员,但凡遇到腐败巨人观这种尸体的时候,都会做好防护措施,但就算是隔着口罩,这味道也依旧难闻至极。
而之后等到这位司仪亲眼看到了这死了一个多月的老人后,直接就受不了了,跑到楼道里就开始吐。
等缓过劲儿来了,才把电话打到我这的。
原因很简单,洛市火葬场这边虽然人员同样很专业,但认真说哈,他们见过的那种极其惨烈的尸体,并没有我见过的多。
就比如说这次,死了一个多月的腐败巨人观,就这么说吧,就连我都没见过走了这么长时间的。
巨人观不是没接过,一个多月的,还真没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