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的年久失修早就让门锁内部锈蚀成一片了,小澜呆呆地望着手中的门把手,那把手已经脱离了门,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好家伙,”秦音说道,“早知道我就直接上了,拆门这事我拿手。”
小澜试着把门把手安回去,失败之后,只能甩了甩胳膊,掩饰尴尬,“不管怎么说,门开了,咱们进去吧。”
李阿姨的家面积比较小,只有一个卧室一个厨房和一个客厅,房子里空空荡荡的,家具摆件什么的,都不在了。
“看来果然是搬家了,”傻子说道,“啊……原来这屋子这么小。”
道长微笑着看了看傻子,“小时候会觉得什么都很大,长大以后,那些东西自然就变小了。”
“真是这样的……”
“阿嚏!”
一道响亮的喷嚏声在角落里响起,众人齐刷刷看过去。
宝木站在一只半人高的陶缸前,一边指着陶缸,示意他们去看,一边再次打了一个喷嚏。
“你们看看……这里是什么啊……阿嚏!”宝木捂着自己的鼻子,眼泪都挤出来了,“味道好刺鼻……阿嚏!闻起来好……”
众人齐聚到缸边,同时探出头去看。
缸里有一汪纯净的水,在这深夜里闪烁着亮黑色的光,不知是那水,还是那缸,始终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味。
“还好吧,我觉得味道不重啊,”秦音使劲吸了吸鼻子,“这都是陈年老缸了,能有什么臭味?”
“宝木哥,你闻不出这是什么气味吗?”小澜眨着眼睛问道。
宝木摇摇头,“我没闻过这种气味,很陌生……也很难闻。”
“那就奇怪了……”秦音歪着脖子打量那汪水,“对了,问灵过来,你看看这缸,能看出门道吗?”
几乎沉默了一整晚的问灵终于找回了些许存在感,她挤到缸边,探出头,认真地观察起了那汪黑水。
几秒钟后,她举起了一根手指。
众人瞬间精神了起来。
问灵竖着那根手指,自信满满地说道,“酸菜。”
啊?诶?酸菜?
所以……这只是一口腌酸菜的酸菜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