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拉起言臻就要往楼下走。
言臻连忙攀住他的胳膊:“等等等等!哥,这是干嘛?”
“这里让你有危机感,咱们搬走!”
“别!”言臻说,“我就是随口说说,哪有什么危机感这么严重。”
镜沉目光从她眼底的血丝转到她因为没睡好而有些萎靡的神色上,表情越发凝重:“你觉得你骗得了我吗?”
“我只是烦言予希。”言臻无奈地说,“总不能因为烦她就放弃资产继承权吧?真这么做不就让她如愿了?”
前世言臻奈何不了言予希,是因为出发点不如她高,被接回言家后也没有任何优势,而且那时候的她对父母还抱着侥幸和希望,做事处处留一线。
如今的言臻没把言家任何一个人放在眼里,不存在所谓的软肋。
对她来说,言予希就像夏天隔着蚊帐在她耳边嗡鸣的蚊子,稍加防范就能避开她带来的伤害,真气着了爬起来开灯找一会儿,打死她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这样太便宜她了。
她要让言予希像前世的自己一样,体验一把被逼到绝境的感觉。
“可是……”
“哥。”言臻打断镜沉的话,“你要是想为我解决言予希这个麻烦,那就帮我一把。”
镜沉疑惑道:“怎么帮?”
言臻对他招招手。
镜沉凑到她跟前,言臻低声跟他耳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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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新学校给言臻的印象还不错。
环境好,学习氛围好,班主任和颜悦色,就是食堂饭菜味道一般。
傍晚放学,言臻一走出校门就看到戴着口罩帽子的镜沉站在外面等着。
他个子高,在人群中颇为打眼,言臻快步跑过去:“哥。”
镜沉接过她的书包:“出去吃饭还是回言家吃?”
“出去吃吧,我想吃烤鱼。”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