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垂首而立,一副恭敬认错的模样。
裴玉清发了一通火,踢了鞋子在床上躺着。
她望着帐顶,心中怒气和委屈一起翻涌。
“他们俩欠我的,宋明礼都要替他们还回来!”
“我不会白受羞辱,白做冤大头的!”
侍女目光闪了闪,想说什么,却终究是闭上了嘴。
她的脸颊还火辣辣得疼着,还是不自讨没趣了。
宋明礼这几天都在忙。
景佑宰了裴玉清的事儿,她一点儿不知道。
无论是景佑,还是楚宴辰,都没告诉她。
惠和长公主买下的宝庆楼,如今已经重新装潢完成,改名玉福楼,这几日就要开业。
她正忙着玉福楼的事儿。
惠和长公主给她分有纯利,她也算是这玉福楼的东家之一。
装潢,设计,经营等方面,惠和长公主和齐栩都没让她操心。
如今开业,让她去捧场,她还能不去么。
宋明礼提前好些日子,把前世她记得,京都流行过的首饰大致款式,给勾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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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学过首饰的设计,也没有齐栩的天赋,所以她只能画个大概。
只要能给齐栩提供一点点灵感,这礼物就算没有白准备。
开业这日,宋明礼专门早到了许多。
将她准备了好些日子的画稿,送给齐栩。
“我画的粗陋,你别嫌弃,若能提供些灵感自然最好,若是不能,你只当我画着玩儿。”宋明礼有些不好意思。
齐栩的设计,是真材实料。
而她这些画稿,不过是剽窃前世的记忆。
齐栩翻了翻那画稿,有些震惊地看着她。
宋明礼被他看得更加不好意思,“是不是太粗陋?或是款式不好看?若是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