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璋和王承被带到保卫科后，许大茂冷冷地围着他们，嘴角挂着嘲讽的微笑。

他手里摇晃着那份搜出来的资料，目光如刀般锐利。

王明他们围着四周，警惕看着所有人。

马爱国则带着保卫科的人守在外面。

“王书记，王科长，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们就是特务。”

许大茂的声音冰冷，让王璋和王承不寒而栗。

王璋试图狡辩，他哆嗦着嘴唇说：“许主任，你误会了。

我们不是特务，我们只是帮人带了点东西而已。

真的，你要相信我们！”

王承也连连点头，附和着父亲的话。

然而，许大茂并不为所动。

他冷冷地看着两人，手中的资料甩得啪啪作响。

“你们以为我会相信你们的鬼话？证据确凿，你们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

王家父子见许大茂不为所动，心中开始慌乱起来。

但嘴巴仍然不肯承认。

帮人带个资料而已，虽然有错，但罪不大。

看着嘴硬的王家父子，众人无奈，又不能动用私刑。

就在众人无奈之际，许大茂突然想起末世时的经验。

给王家父子催眠。

很快，王家父子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许大茂轻声问道：“你们是不是特务？”

王家父子如同木偶般点了点头，老实地回答道：“是。”

许大茂又问：“你们的上线是谁？”

两人毫不犹豫地供出了修鞋老头：“是他，一直都是他在联系我们。”

许大茂继续追问：“毛熊考察图的事情是不是你们下毒的？”

王家父子摇了摇头：“不是我们，是别的潜伏的人做的。我们也不知道是谁。”

许大茂和王明听到这里，心中惊涛骇浪。

他们没有想到，厂里竟然还隐藏着其他的特务。

“他们有没有联系过你？”

“没有，他们是单独行动的。”

王明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问道：“那以前的特钢秘密泄露以及贩卖国外是不是你们所为？”

王家父子再次点了点头，承认了他们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