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着马尾辫的女人撇了撇嘴,“你要是有这个胆量,那你就去!”
眼镜男没有反驳,只是害怕的缩着脖子,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件血红色的绸布。
“我,我今天出去的时候捡到了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刘德威从眼镜。男的手里夺过头部,却发现这绸布长得跟肚兜似的,不由捂着嘴就笑出了声。
“哈哈哈——”
“我要是没看错,这压根就是个布兜吧?喂,都已经沦落到这样的境地了,你竟然还想找女人?”
眼镜男急忙摇头。
他压下眼皮盖住眼底升腾而起的一片怨恨,声音虚软无力。
“不!不是的!”
“你仔细感受,这块绸布有不一样的地方!你,你没觉得有一股凉意,顺着你的掌心进入你的身体吗?”
这话一出,刘德威吓得连忙将手里的头部甩到地上。
他低头一看,发现掌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有一股黑气正在蔓延!
“你做了什么?!”
刘德威瞳孔一缩,吓得猛然伸手攥住眼镜男的衣领。
“你想害死我?”
“我,我没有!”眼镜男一边说着眼角的余光一边撇向韩非。
“现在……只要有人敢把这块绸布送到他的手里,我就有办法让这块绸布吊住他的命!”
在这里已经将近半个月,刘德威也不是个蠢到没脑子的。
他松开眼镜男的衣领,冷哼出声。
“记住你说的话,要是对他没有效果,我就把这块绸布塞进你嘴里!”
眼镜男眼里的怨恨更浓。
可他不敢表露,只是深深的压在眼底,生怕被察觉到一丝异样。
他们不知道。
在他们已经商量好的时候,韩非默默抬起紧闭的眼皮。
他们该不会以为,他们说的话,他真的一句也听不见吧?
如果换做普通人,或许真的会被算计到,毕竟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们说话又很小声,听不到也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