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一丝不挂吧!”韦斯莱夫人反驳,“希望我不要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你光着身子的照片。什么‘震惊!14岁男孩竟深夜裸奔’!”
弗雷德和乔治出现在楼梯上,朝简玉挤眉弄眼。
她登上台阶,却看到双胞胎的屋子里挤满了假魔杖。
“奥利凡德都得甘拜下风。”她衷心赞叹道。
弗雷德哈哈大笑,屋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们的假魔杖出名了!‘大庭广众下集体玩耍橡皮玩具’,免费的宣传!”
“爸爸说会帮我们去谈对角巷的店铺转让——不出意外的话,明年我们的店就能运营!”
简玉计算了一下自己能够分红的加隆。
她衷心祝愿他们的生意蒸蒸日上。
......
开学日很快就到了。
简玉拖着行李上了火车,雨点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窗。
她成功找到了西奥多所在的包厢,整个车厢里最安静没人打扰的地方。
但他的脸色看起来可算不上好。
他的眼白处泛着些许血丝,头发难得垂下来遮住了额头,似乎在掩盖着什么。
事实上,在暑假里,西奥多刚同他的父亲起了一轮争执。
为的是一些集体游行与示威——父子俩的想法背道而驰。
他遭到了凶狠的打骂...他的食死徒父亲向他证明了自己在家里的绝对权威。
也向他宣告了他永远无法摆脱父亲的阴影。
“想要脱离环境...是很难的事。”
在替她放好箱子后,西奥多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脱离环境?
简玉惊得眼睛都瞪大了,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想要退学去欧洲大陆的事儿,居然就这样暴露了?
但她并不担心西奥多会破坏她的大计,毕竟他们可有着长达三年的情谊。
“是的,你既然已经知道了...”
简玉叹了口气,决定向他坦白部分心路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