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宇明知身旁人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可他在看到温荀避自己如蛇蝎的模样,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回怼道:“因为我?我可没有让你贴着车门坐哦。”
温荀看到闻君宇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模样后,他也有些生气了。
于是,他也不管身旁之人洁癖严不严重了,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踢了踢有些僵硬的腿。
随后,他又挪动了一下位置,找到了一个很舒服的位置后,他在车上翘起了二郎腿。
温荀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后,他扭头,看着身旁眉头有些皱的闻君宇,嘴角挂着笑意,并开口说道:“不用在乎某人的心里感受,果然舒服多了。
现在就是不知某人心里舒服,还是不舒服了。
不过,某人心里舒不舒服跟我可没什么关系,这都是他自找的。”
温荀说完这些话,出了一口恶气后,他才移开了目光。
当温荀发现车偏离繁荣的市区,已经开到高速上来的后,他一脸疑惑的看着闻君宇,并开口询问道:“怎么上高速了,我们要去哪里啊?”
闻君宇听到温荀的询问后,他并没有隐瞒,而是如实告知,说道:“去景镇,一个被称作瓷器之都的地方。”
“瓷器之都啊!那应该是个很好,风景也很美的地方吧。”温荀听到自己要去的目的地后,他出声感慨说道。
温荀的话音刚落,他的身后便突然传来一道平和的声音,开口解释说道:“是啊,景镇的陶瓷文化,都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特别是白瓷最为出名。
不仅有很多好看的种类,花样也很多。
并且,景镇的大部分人都会烧制陶瓷,手绘图案,是一个很值得去参观,学习的地方。”
温荀听到身后工作人员的讲解后,他轻点了一下头。
而温荀刚点完头后,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刚穿来把温老爷子养了几十年的茶壶,给刷的一干二净的事情。
温荀回想起自己干的事情后,他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