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许家就会传出类似研究的讯息,他找上秦大师后,得到的答案永远是轻蔑的,嘲笑他尽拿些落后的东西来。
在秦大师的嘴里,那些结论人许家早就研究出来了,不过是一直没发表而已。
那时候的秦大师在陈浩眼里,是实打实的大师,对他所说,陈浩心中纵使有再多的疑惑,也只能压在心底,不敢直言。
可现在听着柳斌的猜测,陈浩想起了自己在秦大师嘴里被批判的每一刻,不禁怀疑起了当初的那些研究,到底是真的慢人一步,还是被人冒名顶替了。
陈浩面色的迟疑,被司夜捕捉到了。
“陈浩,你可是有话要说?”
司夜虽然不在意旁人的议论,但他希望自己手底下的人能在自己面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别藏着掖着。
在司夜的眼神鼓励下,陈浩咬了咬牙,还是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我怀疑当初我的研究被姓秦的冒名顶替了……”
陈浩说此话时,还是有些迟疑的,他毕竟没有证据,只是猜测。
他迟疑,旁边的柳斌可不迟疑。
“你怀疑什么啊你怀疑!”
陈浩以为柳斌是不相信自己的猜测,立马就改了口。
“这就是我的一个想法,我也不确定真假,毕竟……”
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柳斌就重重一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肯定是姓秦的王八蛋抢了你的功劳啊!他连咱们老大这么牛逼的人都看不惯,认为咱老大是废物,还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助手踩着他功成名就吗?”
“肯定不能啊!姓秦的心眼子就那么点大,肯定得给你穿小鞋!”
一连三个肯定直接把陈浩砸蒙了。
司夜则是感慨着摇了摇头,轻拍着陈浩的另一边肩头,是鼓励,也是安慰。
“在这种人手底下工作这么久,还能保持一颗正直的心,难为你了。”
怎么不算是一种难为呢?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陈浩在姓秦的那种下三滥的东西旁边待了数年,还能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着实难得。
柳斌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他。
“眼下许家要算姓秦的账,你还不赶紧去找许家主给你做主,难不成想让你的那些研究一辈子都盯着姓秦的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