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5000,全在江州据点。
如果说成都是益州的头部,那江州就是益州的心脏,益州几乎所有河流皆汇聚江州。
自江州走水路可以抵达益州任何一郡。
反而言之,益州绝大部分资源调动,则必过江州。
若发动伐蜀大战,他可以瞬间攻占江州城,出其不意将益州粮道直接截断。
张宁听闻陈诺直接自江州抽调1000锦衣卫大为震惊:
“夫君,这,这一个刘备至于么,要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她心中还有句话没讲,出动1000锦衣卫怕是让去将刘璋直接干掉都可以了。
“无妨,不动则已,动则雷霆一击,一击必杀。”陈诺正色回道。
这次不在四面环山的益州牢笼里将刘备干掉,说不定等他一统天下,他还要跑去欧洲跟他继续作对,这刘备怎么都能跑,太邪门了。
“诺!”张宁见陈诺神色,杏眼一眯,手按佩剑,应身后就要转身离去。
“慢!”
陈诺轻喝:“玲绮,你去传信。”
“夫君,这…….”张宁愣住了,大眼睛扑闪着看着陈诺,刚提起地杀气陡然一泄。
“是我事做的不好么?”她弱弱道。
“不,你做的很好。”
“那……”
“为夫北伐一年未见,一见面跑啥,来,我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陈诺说着,大踏步向后院走去,老夫老妻了张宁也含笑跟在身后,香气扑鼻。
一进入后院,陈诺刚把张宁扛在肩上,对方便张开双臂缠住陈诺脖颈,埋头一阵狂啃,直到走入寝宫。
砰!的一声。
大门关上。
不久,屋内便响起了一阵莺呼燕啼……
…….
十日后。
益州,涪县十里外。
两边悬崖峭壁,树木丛生,一个狭窄地羊肠小道贯穿中央。
哒哒哒——
随着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起,两骑出现在小道上,灰头土脸,满脸风霜,身上还缠着几道带血的布帛,赫然便是刘备、张飞二人。
“咳咳咳……”